第9章 傲娇王爷反被擒,寨主强吻定相公
祝月盈摸了摸耳朵,一脸又惊又喜,故意拉长语调:“我没听错吧?李公子,你这是在跟我道歉?”
“祝月盈,你别得寸进尺!刚才那句话,我绝不会说第二次。”
李威岩语气依旧不可一世,拽得理所当然,仿佛低头道歉已是天大的恩赐。
这就是涵王本性,心高气傲,骨子里刻着尊贵,能对她服一次软,已经是破天荒头一遭。
他十九年来,金枝玉叶,沙场称神,就算面对父皇圣元皇帝,也从未真正低头妥协。
祝月盈长这么大,从没见过这么嘴硬又这么拽的人。
要不是他长着这张惊世绝艳的容颜,她早就把他按在床上揍得满头包了。
她气冲冲走上前,右手一握,拳头直接朝他脸上挥去,动作又快又娇蛮。
李威岩双目虽不能视物,听力与周身感知却远超常人,早已练就一身临战本能。右手猛地一抬,快如闪电,瞬间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干嘛,月大当家的,这是想动手打人?”
祝月盈用力挣了挣,可他握力极大,指节沉稳,根本挣不开。
“被你猜对了,我就是要打你!”
她左手再次握拳,飞快朝他脸上打去,又羞又气,只想好好教训他一顿。
眨眼间,手腕又被李威岩左手稳稳扣住。
他如今还带着重伤,内伤未愈,骨伤未合,出手速度都如此之快,可想而知,伤势痊愈之前,他的武功究竟有多深厚恐怖。
而且他并未用力,指尖留着分寸,否则以她纤细的手腕,早就被捏折了。
祝月盈双手被交叉按在他胸前,李威岩轻轻一拉,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,直接将她整个人拽进怀里。
祝月盈结结实实趴在他身上,上半身紧贴着他结实滚烫的胸膛,脸颊埋在他肩颈处。
清晰的心跳声,沉稳有力,一下下撞进她耳里——
“咚咚、咚咚……”
祝月盈脸颊“唰”地一下爆红,一直红到耳根,烫得吓人,心脏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
李威岩嘴上说着讨厌,身体却没有推开她,双手依旧稳稳扣着她的手腕,呼吸微微一乱。
换做昨天,他绝不可能让她这样贴近,早已冷言斥退。
“还要打吗?”
他手终于能用力,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整蛊她、扳回颜面的机会?
谁让她之前又拧又拍他的脸,肆意调戏。
“你放开我!”
祝月盈拼命挣扎,却纹丝不动,整个人被牢牢圈在他怀里。
她嘴上说着要把他收归己有,可真这样零距离接触,肌肤相贴,心跳相闻,还是慌得不行。
她才十五六岁,尚未出阁,未经情事,面对心仪的绝色美男,怎么可能不害羞慌乱。
更何况,她现在对他,也只是馋他的脸,馋他的人,还没到情深意重、死心塌地的地步。
“怎么?月大当家的,之前不是还让我报恩吗?现在我整个人都送上门了,你反倒不愿意了?”
李威岩听出她的慌乱与羞涩,心中微微疑惑,却故意压低声音逗她,语气带着几分得逞的戏谑。
“我是让你报恩,可你内伤还没好,骨伤也没愈合,我不能趁人之危啊,李公子你说对不对?”
祝月盈只想赶紧脱身,再这样下去,她心跳都要炸了,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好,这可是你说的。机会我给你了,是你自己不要。以后,别再拿‘以身相许’说事。”
李威岩总算把之前丢的面子找回来,涵王的威严稍稍归位,语气带着一丝胜利者的淡然。
“李公子,你先放开我,咱们万事好商量。”
祝月盈怎么可能真的放弃这绝色美男?
只是一直趴在他身上,动弹不得,太过被动,必须先脱身再想办法。
“没得商量。”
他打定主意,要一次让她死心,彻底断了这个荒唐念头。
“好,好!我答应你,我不闹了,你放开。”
祝月盈只能先以退为进,假装服软。
“既然月大当家的答应了,我也不食言。”
李威岩这才缓缓松开双手,指尖松开的一瞬,还残留着她手腕的细腻温度。
祝月盈立刻从他身上弹开,像只受惊又狡黠的小兽,飞快整理好凌乱的衣襟与发丝。
趁他放松警惕、气息微松的一瞬间,她指尖疾点,快如流星,瞬间封住了他周身大穴。
李威岩全身一僵,浑身动弹不得,整个人被定在原地,只有嘴巴还能说话,眼睛上的纱布依旧遮挡视线。
他脸色瞬间铁青,又气又怒,声音都在发颤:“月衣红!你干什么?快给我解开!”
“李易之,就凭你,也想威胁我?”
祝月盈站在床边,双手叉腰,笑得一脸得意,眼底满是狡黠的光芒。
“月大当家的,你这是不守信用?”
李威岩又气又悔,悔不该大意轻敌。
他在战场上从不大意,算尽阴谋诡计,居然栽在一个山寨女头领手里,阴沟里翻船。
此刻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,发泄心头怒火。
“信用值几个钱?上天把你这么个美人送到我面前,我要是放开你,那才叫辜负天意。”
祝月盈这脸皮厚起来,真是无人能敌,理直气壮,毫无愧色。
“我从没见过你这么厚颜无耻的女贼!”
李威岩气得差点吐血,胸口剧烈起伏,却半点动弹不得。
“李公子,你都说我是贼了,当贼的,脸皮不厚点,在这乱世里,早就饿死了。”
她就是故意气他,好扳回一局,让他也尝尝被拿捏的滋味。
“你……”
李威岩被怼得说不出话,气得浑身发僵,却无计可施。
祝月盈深吸一口气,壮着胆子俯身下去,闭上眼睛,轻轻在他左脸颊上,落下一个轻柔细碎的吻。
轻柔一碰,如同羽毛拂过,她便飞快退开,心跳再次失控。
李威岩浑身一震,如遭雷击,整张脸“轰”地一下烧了起来,从脸颊红到耳根,再红到脖子根,滚烫得吓人。
“你这女人!不知廉耻!”
他又羞又怒,声音都变了调,却只能僵在原地任她轻薄。
祝月盈笑得眉眼弯弯,一脸正经,扬声宣布:
“好了,我亲了你,从今往后,你就是我相公。等你伤养好,我们再圆房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走,脚步轻快,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,轻快地离开了房间,顺手带上房门。
房间里,被点住穴道的李威岩僵在原地,彻底无语,气得眼前发黑。
好不容易捡回来的面子,再一次被她踩得稀碎,尊严扫地。
他被祝月盈弄得快要疯掉,心里五味杂陈,翻江倒海,说不清是怒是气,是恼是羞,还是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、异样的慌乱与悸动。
这滋味是甜是苦,是酸是涩,也只有他自己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