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王爷亮明真身,县令跪地求饶
“好汉,我都把人退走了,你还想怎么样啊!”
钱淮瘫在冰冷的泥地上,断臂之处血流如注,染红了身下的杂草,剧痛席卷全身,疼得他浑身剧烈发抖,连说话的声音都在不住打颤,狼狈到了极点。
李威岩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,伸手一把揪住他的后领,像拎着一条濒死的野狗一般,毫不费力地将人提起,足尖一点,纵身掠进旁边幽深密林,身影转瞬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云涧寨内
灯火昏黄,众人依旧人心惶惶,围聚在寨门附近不敢散去。小虎子连忙凑上前来,一脸紧张不安,声音都带着发颤:
“二当家,外面到底啥情况?官兵真的走了吗?”
卫舒心腰杆一挺,下巴微扬,笑得满脸得意与骄傲,一扫方才的凝重:
“官兵全被李公子劝退了!一个不剩,全都灰溜溜地滚回辽城了!”
众人闻言,全都瞪圆了眼睛,惊得下巴都快掉在地上,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。
“都站好!我有话说!”
卫舒心背着手,摆出一副小当家的威严模样,高声喊道。
所有人立刻精神一振,迅速列队站齐,一个个竖着耳朵凝神细听,不敢有半分喧哗。
刘盛秦依旧满脸难以置信,粗声问道:
“真……真全退了?那可是五百精锐啊!”
“那还有假!”卫舒心眉飞色舞,恨不得把方才的场面原原本本讲一遍,
“李公子那是武功盖世,谋略过人,直接一招擒贼先擒王,一把拿下钱淮,逼得那些官兵乖乖撤走,连大气都不敢喘!”
她几乎把这辈子会的所有夸人词句全都用上了,满心都是对李威岩的崇拜。
刘盛秦又连忙追问:
“那钱淮呢?那狗官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在李公子手里,他俩正‘慢慢聊’呢。”卫舒心笑得意味深长。
卫舒心清了清嗓子,神色一正,当众高声宣布:
“还有一件大事——从今天起,李公子就是我姐夫!
陈婶,麻烦你尽快挑个好日子,让我姐和姑爷把婚事办了!越快越好!”
陈氏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笑得合不拢嘴,眼角眉梢都是欢喜:
“好嘞二当家!我这就回去翻黄历!一定挑个最好的日子!”
众人面面相觑,心底皆是一惊——
前几天二当家还拦着大家不让乱猜,今天直接定亲了?这速度也太快了!
卫舒心大手一挥,语气干脆利落:
“都听着!以后不许叫李公子,一律叫姑爷!明白了吗!”
“明白!二当家!”
众人齐声应和,声音里也多了几分踏实。
“散了!都回去休息!”
众人轰然应下,各自陆续回房,一路都在偷偷议论这位突然冒出来、武功高得吓人的“姑爷”。原本悬着的心,终于彻底放下。
瞭望台上只留下小菜瓜守夜,警惕地望着山下动静。
卫舒心哼着小曲,美滋滋地回了自己屋,满心都是为姐姐祝月盈感到高兴。
云涧寨外密林
月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,落下斑驳碎影。
李威岩随手一甩,钱淮便重重摔在树桩旁,本就剧痛的身体雪上加霜,疼得嗷嗷直叫,凄厉不已。
“好汉饶命啊!好汉饶命!我真的不敢了!再也不敢了!”
李威岩静静立在他面前,夜色中气场冷得像冰,垂眸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钱淮,声音淡漠无波:
“钱淮,你不认得我?”
钱淮哆哆嗦嗦抬头,眯眼细看,脑袋里一片空白。
他一个小小辽城县令,只听过涵王威名,哪里见过真人。
“小的……小的眼拙,真不认识殿下……求好汉饶命!求殿下饶命!”
李威岩从怀中取出一块通体莹白、刻着柒字的皇家玉佩,在月光下轻轻一亮。
“这个,你总认识了吧。”
钱淮瞳孔骤缩,浑身血液瞬间冻住。
那是武神涵王的专属玉佩!整个北安国官员无人不知!
“殿、殿下?!您是……涵王殿下!!”
他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额头死死贴在泥土里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传说中杀人不眨眼、战场杀神的七皇子,居然被他得罪死了!
李威岩声音冷得刺骨:
“钱淮,你想活命?”
“想!奴才不想死!殿下饶命!”
“那就给本王老实说——谁派你来围剿云涧寨的?
你给我听清楚,这寨里的人,全是本王的人。”
钱淮吓得魂都飞了。
他哪敢供出背后的神秘人?
说了,全家死无全尸;不说,至少还能拖一时。
他只能拼命磕头,声泪俱下:
“殿下!是奴才鬼迷心窍!是奴才一个人干的!
奴才不知道这是您的地盘,借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来啊!”
李威岩眸色一沉,冷光乍现,显然不信这套说辞:
“你那五百精兵,从哪来的?”
“是……是奴才以剿匪为名,向知府孙喜孙大人借的兵!”
李威岩心中冷笑。
孙喜……
他当然知道,钱淮这种小官,背后绝对还有大鱼。
现在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。
他淡淡开口,声音不带一丝温度:
“滚。
再敢踏近云涧寨一步,本王拔了你的皮。”
钱淮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,连断臂都顾不上,屁滚尿流地消失在密林深处。
林子里恢复寂静,只剩风吹树叶的沙沙声。
李威岩抬头望向云涧寨的方向,眼神瞬间软了下来,温柔得能化开冰雪。
娘子,
有本王在,
谁也伤不了你,
谁也动不了你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