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修仙界:我成了老祖灵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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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 初显

牌中无岁月。

香火念力耗尽,李玄便研读那半部残篇。乏了,便注视这一家人,权当看一部古代乡间情景剧。

夜色褪去,天地换上银衫。

李玄感应到红日升起,微微不适,遂收束意识,藏至灵牌深处,默默注视着外界。

李程龙收功睁眼,指尖还凝着掐诀的姿势。

修行一夜未显疲态,反觉神清气爽。虽未感应到灵气波动,脑海中那缕精神意念,却着实壮大了三四发丝。

随着意念翻涌,他忽有所感,似有一层壁垒松动,只差临门一脚。

倒也不着急了。

院坝门前,李程叶已接了山泉水洗漱。李程龙紧随其后。

“大哥,昨夜修行可有进展?”

李程叶吐出最后一口柳枝水,想起昨夜枯坐一夜毫无收获,脸色微红,道:“愚兄惭愧,未入门道。”

“二弟如何?”面对兄长发问,李程龙老老实实道:“已触及初感,差临门一脚。”

李程叶脸色微惊,面露喜色:“我二弟果是天才。”

李程龙倒是有些不好意思:“大哥谬赞了。”

兄弟二人洗漱完,李程龙劈柴生火,火苗跃动间,可见他掌心的茧子。这是兄弟二人多年形成的习惯。

李程叶则着手切了酸菜,洗了锅,加清水煮米线。

不多时,客堂里飘着酸香,粗陶碗中酸菜红豆米线咕嘟冒泡。

父亲李云盛正举着襁褓中的大孙青云逗趣,络腮胡蹭得婴儿发出奶声哼唧。

一大家子围坐。

“我观嫂子精足气旺,可是冥想已成?”李程龙望了洛三娘一眼,夹起米线,热气熏得他眼尾发潮。

洛三娘搁下汤勺,指尖戳了戳丈夫手背:“小叔好眼力。”

她眼尾还带着倦色,说起话来却带几分俏皮:“原想等青云睡熟试试,谁料这小家伙攥住我手指不放……”目光落向襁褓时突然柔和下来,“掌心刚泛起暖意,竟不知不觉入了境。”

如此离奇地入了修行第一境,让众人有些目瞪口呆。

“二哥偏心!”

李程衣突然把碗往桌上一磕,鼻尖还沾着汤汁,“怎么没人问我修行如何?”

李云盛擦了把胡子笑出声:“你呀,戌初偷喝你嫂子半罐桂花蜜,又去捉了猫玩。”他故意拖长尾音,看着老幺女的耳尖渐渐红透,“能盘着腿坐满一炷香,算你赢。”

李程衣腾地站起来:“谁说……”话到半截却泄了气,谁让自己三更半夜捉猫玩,还不让人家抓老鼠呢?

笑声中,李云盛忽然正色望向次子:“程龙,今日准备纳征的事吧。”

……

赵家的热闹归于平静。

枝头的李子已落光,不知是被人摘了还是自然掉落,只剩秃秃的枝条残叶。

书房内。

李程龙体内的灵种悸动,灵种之气与天地灵气共鸣。

“灵动。”

李玄被灵种反哺的念力惊醒。

竟有足足三十合的念力涌入,一半归于他魂体,一半涌入灵牌空间。

呼。

李玄吸收完这股念力,魂体极速增长。

直至一尺,完全恢复重生时的状态,甚至更强上几分。

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在体内凝聚,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,让李玄极为陶醉。

手中已然凝聚出一道阴灵之气。

一指点出,祠堂内烛火摇曳欲灭。

“阴灵之气,这是炼阴境初期——聚煞。”

李玄心中喜色难掩,这意味着自己真正踏入了魂修阶段。

这一刻,李玄对香火修行的作用有了极为清晰的认知。

“念力机制:白、青、橙、紫、银、金、金玉,七级。

“白色一级信仰,每日一龠…金玉七级念力为每日七龠。灵种每提升境界反哺乘三倍。香火念力粗细,等级颜色,由信仰程度变化。”

“而我每次提升境界,所需念力成倍叠加,中期所需念力三百合,任重道远啊。”

他的意识又落在李程龙身上。

“成了。”

巩固了修为,李程龙睁开眼睛,脸上难掩喜色,迫不及待感受自身变化。

“意念感知有二十丈范围,比我内功提升十几倍。如今我不过炼灵三层,还未真正引天地灵气入体炼化。”

李程龙达到灵动境后,愈发觉得仙凡差距明显。他能感觉到,引气入体后,自己将真正踏入仙路,能力也将脱离凡人范畴。

“难怪仙人高高在上,视凡人如蝼蚁。”

“火球术。”

李程龙眼睛眯成一条线,收回思绪。

“引心火,借炎威,化形焚。急急如律令,离火印成!”

李程龙念着口诀,练习施法结印手法。

灵动期无法做到法术瞬发,需相应印法配合。

“离火印,便是火球术的核心。”

天破晓时分,一簇火苗自李程龙手心升起。

“成了。”

感受着手心炽热的火焰,李程龙有些难以置信。

下床。

洗漱。

劈柴,欲生火。

李程龙顿了一下,念动法诀,十指结印。

噗的一声,火球术成。李程龙意念牵动,将火球送进了柴火灶。

“二弟,你灵动了?”李程叶洗完锅,转身瞧见,难掩震惊。

李程龙擦了擦手背上的锅灰,点头道:“不瞒大哥,弟侥幸成功。”

李程叶加了水,打趣道:“跟大哥还这么谦虚。真想不到,我家二弟习成法术后,第一件事竟是生火。”

李程龙脸色微红:“习惯了,习惯了。”

李程叶看向灶腔,火势旺盛。

“二弟,你别说,还挺好用。”

李程龙脸色微窘:“……”

能不好用吗,两次就吸干了他的心火。

“还是骨子里的村里人。”

高坐祠堂的李玄哑然失笑。

……

“再不还上债,就拿你儿女抵债。”

凶汉的话不停在李云辉脑海中回荡,如重槌般一下下敲击着他的脑子,仿佛那可怕的一幕即将上演。

明日,便是十日期限的最后一日。

“不,我不要绝后。”

他备受煎熬,眼睛已赤红。

看向李云盛的祖屋,又移到祠堂处。

“我若将祠堂宝物偷来,定能还清赌债。”他虽未曾蒙学,但也知道会发光的物件定非凡品。

自觉抓住了救命稻草,可脑海中不觉闪过过年时李云盛单手按猪、单手杀猪的场景,让他内心一寒。

“得手后我便远走他乡,再不回二郎村。”

不知怎的,所有畏惧消失不见,只剩这一个目标。

“天黑,我才有机会。”

月黑风高。

李云辉见祖屋灯火熄灭,祠堂毫无动静,便猫着身子融入黑夜,身影与夜色几乎不分。

目睹有人行窃,李玄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观看,其缘由着实有些荒唐。

书房。

桐油灯忽然噗噗噗,油烟汇聚成一个文字。

“人”

听到风声的李程龙睁开眼睛,盯着眼前的字。

目光不由看向了祠堂方向。

“高祖警示?”

当是无疑,随即散开意念感官,意念像一张大网一样,笼罩在李家祖屋,祠堂那一角,轻易捕捉到了李云辉的踪迹。

“此厮竟敢窥视祠堂秘密。”

李家祠堂的秘密怎能泄露?

“若不是高祖警示,恐怕你真有机会,既然自己送上门,怪不得我了。”

李程龙眼中一片冷色,杀机浮现。

他如今实力大涨,足以做到无声无息灭杀此厮,不留祸端,也不会引起父亲猜疑。

“正好试试这火球术的威力。”

祠堂围墙上,李云辉爬上檐角,却对上一双冰冷的眼睛,顿时瞪大了眼睛。

李程龙掌心火苗骤起,随后似想到什么,火苗熄灭,腰间寒光一闪,一颗人头飞起,滚落几下。

李云辉的身子失去脑袋支配,直挺挺掉了下去。

李程龙沉思片刻,掐动法决结印,指尖火苗窜出,见风长成拳头大火球,落在异首尸身上,如附骨之蛆,片刻将其焚烧殆尽。

夜风扫过,仅余一碗口灰烬。

翌日。

李云盛、李程叶父子前往祠堂,只见离祠堂木门不远处,留有一团灰烬。

二人面面相觑,满脸狐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