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16章 闹事
此时5号包厢的笑红尘,朝侧方的侍者示意。
婉儿压下嘴角的笑容,声音难掩激动,“十亿金魂币一次,十亿金魂币两次,十亿金魂币三次!成交!恭喜5号包厢的客人拍下比翼连理之戒!”
笑红尘起身,对坐在沙发一侧的二人说道:“我出去办点事,等会儿你们先玩,我过会儿再来找你们。”
二人点头。
洛宁一心都扑在自己心心念念的天冰草上,没有注意到笑红尘要出去做什么,不过梦红尘看着哥哥急匆匆的背影,眯眸若有所思。
哥哥想要偷偷干什么?
身为兄妹,他们彼此心有灵犀,梦红尘脑海中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,那个十亿的戒指不会是哥哥拍下的吧?
她在心中腹诽,哥哥可真贼,偷偷藏这么多私房钱。
不过比起藏钱,她更好奇哥哥为什么拍下那一对戒指,他是要自己戴,还是送给别的女孩子啊~
梦红尘的余光瞥见正在认真看拍卖展品的洛宁,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。
停停停,他们还是孩子呢,梦红尘赶紧甩掉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。
可不能让洛洛知道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,不然她不理自己了怎么办,梦红尘替自己找好借口,躺在沙发上开始闭目养神。
拍卖会已经接近尾声。
洛宁终于等到自己期盼的天冰草,婉儿对天冰草稍作介绍后,就进入了拍卖环节。
“5万年天冰草,起拍价1000万金魂币,每次加价不少于50万。”
竞拍的人很少,洛宁赶紧按下拍卖键,一次性加了300万。
那些原本跃跃欲试的人,看见又来一加价大王,也就歇了心思,算了算了,比不过。
一番角逐后,洛宁以1800万的价格拍下了天冰草,原本她正打算用自己的卡付钱,可梦梦怎么也不肯,说她生分了。
“好吧。”她无奈点头。
拍卖会结束后,大多数人还没有走,他们都选择去到一至五层,选择自己看中的货品。
彼时,笑红尘还没有回来,但他托数侍者说了口信,让她们先逛。
于是洛宁和梦红尘决定先走,在通往下层的通道中,梦红尘一边介绍“一至三层,一般都是卖一些魂导器和刻刀,4层是药材区,5层则是售卖一些丹药和书籍。”
刻刀洛宁有了,之前他拜师镜红尘时,他送给了自己宝囊中就有一把列榜刻刀,名为“霜寒千雪”,其中的净化属性与自己的属性相近,她用着顺手的很。
“洛洛,你想去哪儿?”梦红尘问她。
洛宁说:“我想去四层看看。”
侍者在前方带路,走过弯折的台阶,来到一扇金属质地的大门前,侍者输入指纹,大门打开后,扑面而来的是喧嚣的人声。
售卖场地非常大,不同年限效用的药草被放置在透明的罩台中,标签上标明了价格。
洛宁来此的目的,是想寻找有没有其它利于制丹的药材。
普通药材在市场上都可以买到,但这里即为皇家拍卖阁,必然会出现一些非同寻常的草药。
她一边思考,一边漫无目的地走着,突然眼前跑来一个白色身影,她来不及停下,直直的与洛宁相撞。
幸好洛宁及时侧身,只是撞到了半边手臂。
嘶,洛宁揉了揉被撞红的小臂,看向面前面带歉意的女孩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她慌忙道歉。
梦红尘不爽上前,刚想说你长没长眼睛,被洛宁拉住。
“没事。”她不想挑起矛盾,毕竟自己还有要事在身。
女孩道完歉后就急匆匆地跑走了,连掉落在地上的手链都没来得及捡。
“哎,你东西……”那个女孩已经跑远了。
洛宁和梦红尘无措地对视一眼,这人怎么东西都不要了?
“洛洛,我看她有几分眼熟,好像在学院里看见过她。”梦红尘沉思道,这人是谁呢?
“那我们下次见到她,再一起还给她吧。”洛宁捡起地上的手链,拂去表面的灰尘。
手链在灯光下晶莹剔透,闪烁着耀眼的光泽。
毕竟是他人的东西,洛宁不再多看,放入了魂导器中。
这一小插曲并未打扰她们的兴致,梦红尘知道她喜欢药草,不停的拉着她到处转。
这里的药材种类繁多,年限几千年到几万年不等,品质也十分上乘,不愧是日月皇室,底蕴如此深厚。
洛宁停留在一株金灿灿的药草面前。
这种草药叫金凤草,年限3万年,拥有光明属性,十分适合用来制作洗髓丹。
正想将来侍者订购此草时,一个嚣张跋扈的声音突然响起,“这株草,我要了。”
洛宁转头一看,是一群身着华贵的皇室子弟,为首的人胸前别着皇徽,神情高傲,目空一切。
他此刻一手指着金凤草,身旁跟着几个人。
梦红尘怒目而视,“你这人懂不懂先来后到?”
男的嗤笑一声,眼神不屑,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敢和我抢草。”
“我管你是谁,买东西讲究先来后到吧,怎么,你身份高贵,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?”梦红尘回呛道。
男人很明显被梦红尘的话激怒了,他扬起拳头就要冲她打来。
洛宁上前,把梦红尘挡在身后,释放魂力,男人以及他背后的小弟都被震地后退几步。
气氛剑拔弩张。
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忌惮,但又很快被阴狠代替,他怒声道,“当今太子殿下是我表哥,你敢对我动手,你死定了。”
梦红尘露出一个嘲讽的笑,“我是明德堂堂主的亲孙女,她是明德堂堂主的亲传弟子,你算什么犄角旮旯里冒出的皇亲国戚,比身份,你还不够格。”
男人怒极,神色癫狂,顾不上什么权衡利弊了,也丝毫未思考自己等会儿说出的话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麻烦。
“明德堂算什么,红尘家族算什么,不过是将要没落的家族而已,往后不过都是我太子表哥座下犬而已,有什么好得意的?”
他往日一直被人捧着,仗着太子表哥徐天然的身份,从未有人如此忤逆过自己。这话一说出口,他身后的有些人已经慌了交换眼色,思考思考如何脱身。
这个徐浩真是疯了,怎么敢跟明德堂叫板的?
“这上面又没写你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