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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章 15章先转20万打底
阎王和孟婆都呆若木鸡,下巴差点儿惊掉了,这是十八岁的咸鱼说出来的话吗?
“胡乐乐,如果你能听我的安排,我保管你前途无量!”
阎王像抓到宝一样,眼睛放光。
人才啊,现在啥都不缺,就是缺乏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才!
不对,应该是天才,天生的奇才,完全没有按照应试教育的模式,自己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小猴子。
“我说胡乐乐,你慎着干啥呢?你自己有几公斤不清楚吗?阎王既然如此器重你,你还不赶紧地跪下谢恩!”
孟婆几乎都有些妒忌了,如果不是阎王在场,她早就一脚踢过去,再给几个老拳,叫她不知天高地厚黄泉深浅。
胡乐乐本身就是犟驴加杠精,平时活动范围最大不到二百五十平方米,井里的蛤蟆我最大。
她冲口而出第二条金句:“让开,我的人生由我来开挂!”
“我去!”
阎王几乎要吐痰,但办公场所没有痰盂,他只能咳嗽两下,咽了下去。
“阎王,这就是个浑不吝,我看把她打入地狱,刀山火海下油锅,不信她不服软。”
孟婆此刻已经恢复了往日黄脸婆的模样,气势汹汹,活像一只母夜叉。
阎王厌恶地瞪她一眼,五百年过去了,能不能修身养性,提升一下自己的内涵呢?
光想着脸蛋和身材惹火,就能迷住男人,你们也太小瞧男人了吧,必竟,他们除了下半身,还有上半身。
否则,猪都能统治世界了。
阎王不再跟这两个弱智废话,含蓄的沟通方式也不适合这些直肠子,他索性开门见山地说:
“胡乐乐,世上最重要的东西都是不可选择的!
剧本已经写好了,作者不是你!”
胡乐乐还在嘴硬,说:“那我就不演!”
阎王说:“你已经在演了!
而且叫你怎么演,你就怎么演!”
胡乐乐喊道:“我的人生我要作主!我要作主!”
阎王轻篾地从鼻孔里说:“孟婆,把她投回原处,从哪里来,回哪里去。”
孟婆迟疑道:“那不是便宜她了吗?”
阎王一拂宽袖,起身侧转,道:“天上地下,都没有便宜二字。”
“阎君,你,我,”
孟婆眼巴巴地瞅着阎王远去的背影,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可望而不可及,说的就是他吧。
我的痴心日月可鉴呐,下一个五百年,又是孤苦伶仃,唉。
“别看了,孟婆,你要德性没德性,要相貌没相貌,要三围没三围,要衣品没衣品,你还敢惦记自己的老上级,你真是厚颜无耻啊!”
胡乐乐一向直抒胸臆,她以为大家都喜欢听真话,不喜欢听假话。
其实,正好相反。
话音刚落,孟婆提脚就跺,这一脚实在用力啊,直跺进了云层,胡乐乐惨叫一声,啊,啊啊,啊啊啊啊~~~
她被跺回了人世间。
……
跺完之后,孟婆这才想起来又忘记给胡乐乐灌忘情水了。
唉!自己这猪脑子!
为了补救一下,孟婆马上按响了回声嘹亮,里面传来了如泣如诉的歌声,穿过厚厚的乌云,传进胡乐乐的耳朵里:
谁人说,不相忘,莫要忘。谁曾想,归故乡。谁耳畔,凄凄声,回声响,沉浮一生半纸太荒唐。
看,众生相。叹,欢喜悲伤。煮千年浊汤,断舍离,空一场,听清明雨潇潇。
谁能看尽彼岸花开灼灼艳,念念回望功名过千山。
谁人复返犹自徘徊在奈何边,痴痴不忘前尘情与怨,将此心系红绳铭刻忘川畔。
雾茫茫,六桥外幽冥乡,贪念痴妄,人间无常。
谁曾许下绵绵情意长,辗转一梦惶然初醒泪满妆。
……
这种过于文艺范的歌词和哭丧般的音调,都是胡乐乐所拒不接受的,她喜欢的是简单、热烈、直接,永远无理由相信自己。
如果让她写首情歌,一定是这个味的:
如果我爱上了你,你就跟我走。
我不管你愿不愿意,大不了我一路跟着你,变成你的狗。
……
在窝洼市的中心医院里,胡乐乐鼻子里插着氧气管,脑袋被包了又包,厚厚的白色纱布包裹起来,远看像个白皮球。
她的眼睛紧紧地闭着,等待灵魂的回归,耳边还响着那首催眠曲般的《断舍离》。
章小山趴在她的床边,一脸的疲惫,微长的自来卷遮住了额头。
自从胡乐乐被送到中心医院以来,他就没有离开过一步。
他的父亲章大山为了给儿子顶包,主动交待是他推了胡乐乐一把,从而导致胡乐乐一头撞到了铜火盆。
警察让目击证人胡大贵和艾红花站出来举证,并要求按红手印和签字,他俩到底还是老实人,在威严的法律面前,没有敢做假证。
胡大贵告诉警察说,他女儿其实是自己冲进去,自己用力过猛,自己撞到铜火盆的。
警察狐疑地盯着他俩三个,认为一定是章大山花钱私下里买通了这两个穷人,以规避自己的法律责任。
接着,又传唤了当事人,也就是通奸的两个狗男女。
一个是章大山的前妻吴爱靓,一个是吴爱靓的小奶狗张小水。
吴爱靓说她什么也没看见,只看到流血了,然后就吓跑了。
张小水说他看到一个人冲进来了,倒地了,流血了,然后也吓跑了。
警察问他俩是什么关系?
吴爱靓和张小水异口同声地说:谈恋爱。
一个没老公,一个没老婆,一个孤男,一个寡女,挤到一间房子里谈一场当下时兴的姐弟恋,不犯法吧,警察同志?
问了一大圈子,也没问出一个可以证明章大山犯罪的目击证人,正觉得有些失落,这位警察小哥恰好收到一通神秘电话:“把人放了。”
“是!”
警察同志职业性地挺胸收腹,执行命令就是天职。
他马上办理放人手续,并亲自送章大山出警局。
见警察准备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吴爱靓和张小山早就像见不得人的老鼠,逃之夭夭。
走出警察局之后,章大山用一种从未有过的眼神看了看胡大贵,说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胡大贵也用一种从未有过的语气郑重地报告:“大贵。”
章大山嘴角轻轻地一笑,说:“给我当司机吧。”
胡大贵惊喜地问:“从时间时候开始?”
章大山说:“现在。”
艾红花正要问万一我家胡乐乐死掉了,你们不要赔钱啊?
被胡大贵一脚踢到膝盖上,差一点儿跪下。
“呃!”
艾红花腿一屈,朝章大山方向歪了两下,又挺住了,她的脸色土青里透着难堪的砖红色。
章大山见状停下脚步,问胡大贵:“你的微信是?”
胡大贵说:“的一啊大,哥喂贵,全拚。”
章大山手指一动就加好了微信,然后说:“先给你转20万,以后再转。”
艾红花刚刚升起的一团怒火,立即化成了一道彩虹,升到了她从不擦化妆品的脸上。
妈呀!咋不咋滴,上来就划20万打底,咱们这不会是踩了快速致富的电门了吧?
她扭头看老公胡大贵时,他已经极为敬业地为老板章大山打开了车门,并且模仿电视剧里的保膘司机,恭恭敬敬地一手拉门,一边轻轻地遮住了车门的上方,身体向前倾斜三十度。
嘴里还说了一句:“老板,请。”
艾红花盯着她老公的眼神都变得迷离起来,这还是那个笨头傻脑的农民工胡大贵吗?